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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你管这叫养生功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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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 章 光幕谜题解危机(第1页)

掌心仍贴在典籍封皮上,那枚悬浮的交织印记尚未消散,紫金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。慕秋元只觉L内暖流如潮水退去,留下经脉中隐隐灼痛,却不再翻涌失控。她缓缓收回手,指尖离开书页时,一道极细的光丝断裂,无声湮灭。

顾无涯的手依旧搭在她肩头,力道未松。血月印记的跳动已趋平稳,皮肤下的暗纹转为淡金,仿佛被什么力量暂时压制。他目光未移,低声道:“它认你为契主,但结界未散。”

话音落下,四周光幕骤然一震。原本流转的符文突然停滞,继而重组——古篆与星象交错浮现,层层叠叠铺记半空,构成一幅庞大而复杂的图阵。中央一道星轨蜿蜒而下,末端断裂,似在等待补全。

“这不是攻击。”慕秋元凝视片刻,声音沉稳,“是谜题。”

她后退半步,将碧落剑横于身前。剑身映出光幕倒影,其中一段符文走势竟与她背后星图第三脉络完全重合。她闭目,以《玄黄养元诀》第七重凝神,识海清明如镜。暖流虽未再奔涌,但星图余温尚存,与光幕间隐隐呼应。

“这星轨走向……像极了慕家禁地外壁的刻纹。”她睁眼,眉心微蹙,“父亲曾带我看过三次,每次只准记三步。”

顾无涯收扇入袖,指尖轻点眉心,推演符文排列。片刻后,他低声:“北斗七曜之序,暗合阵眼启闭。你家传的‘三启星门’,是不是指星位三连?”

慕秋元眸光一动。幼时父亲立于石壁前,执她的手一笔一划描摹星图,口中轻诵:“星随脉走,气归玄黄,三启星门,唯心不破。”那声音早已模糊,可此刻却如钟鸣回荡。

她不再迟疑,将碧落剑尖轻点祭坛地面,以星图之力引动灵流。剑锋过处,一道青金光痕浮现,顺着符文断裂处延伸,补全第一段星轨。地面微颤,裂隙中泛起微弱青光,一道残影一闪而逝——半枚玉佩轮廓,材质古旧,边缘刻有“甲”字。

她心头微震,却未表露。

光幕第一层符文应声褪色,显露出第二重图案:血色根脉状纹路盘绕成环,形似古树虬枝,又似血脉经络。触目瞬间,顾无涯右臂一紧,血月印记骤然发烫,皮肤下黑气欲冲而出。

他反手一划,掌心破开,精血滴落,在身前画出归元宗封印符。血符成阵,黑气被压回皮下,仅余淡金纹路微闪。

“不是杀招。”他喘息稍定,抬眼看向秋元,“是验证。它要你用对的方式回应。”

慕秋元盯着那血纹,脑中忽现一幕——及笄夜,慕家祠堂,父亲将一枚玉佩放入她手中,低语:“若有一日见血纹现世,便知家门有变。”那时她不解,如今才知,那血纹与此刻光幕上的根脉,竟如出一辙。

她深吸一口气,逆转雷核运行,将《玄黄养元诀》清气自丹田引出,经奇经八脉汇入星图。暖流再度升起,却不狂暴,而是如溪流般顺脉而行。她将碧落剑横于胸前,剑脊贴掌,清气沿剑身传导,直入地面符文。

剑尖划过之处,血纹开始变化。赤红褪去,转为金线,与先前补全的星轨相连,构成完整图阵。光幕剧烈震颤,符文层层崩解,如通冰面龟裂,自中心向四周蔓延。

最后一道符文消散时,祭坛中央的典籍封皮微光一闪。“癸”字残痕悄然偏转半度,化作“甲”字轮廓,旋即恢复原状,无人察觉。

结界崩解。

空气恢复流动,灵力压制消失。顾无涯迅速将慕秋元拉至身后,折扇横挡,符咒成阵,护住二人周身。她未反抗,只将碧落剑收回鞘中,指尖仍贴剑柄,随时可出。

祭坛地面突然一沉。

蛛网状裂痕自中央向四周蔓延,缝隙幽深,不见底。一股寒意自地底渗出,带着腐朽与压迫,令灵力运转滞涩。慕秋元运转《玄黄养元诀》第十重,护住识海,防止心魔趁虚而入。

顾无涯低声道:“别动。”

她点头,目光未离地面。

裂缝深处,气息愈发浓重,仿佛有巨物在下缓慢苏醒。每一次震动都如心跳,沉稳而古老。祭坛边缘的符文开始自行闪烁,明灭不定,似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二人对视一眼。

无需言语,皆已明了——谜题已解,但真正的危机,才刚刚浮现。

慕秋元缓缓抬手,指尖轻抚袖口玉佩残片。它仍在发烫,金线如活物游走。她想起光幕破解时,裂隙中浮现的那枚古旧玉佩投影,以及“癸”字转“甲”的刹那。这不是终结,而是序列的开启。

顾无涯折扇轻收,目光扫过祭坛四周。符文闪烁频率渐快,地面裂缝仍在扩张。他低声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我在想,”她声音平静,“为何父亲教我的口诀,会与这祭坛符文契合?为何玉佩残片,会在破解时显出另一枚的影子?”

他未答。

此时,祭坛中央的典籍静静悬浮,封皮无字,却隐隐透出紫金微光。它不再排斥他们,反而似在等待下一步动作。

可谁都不敢轻举。

地底震动再次传来,比之前更清晰。一道极细的黑气自裂缝中升起,无声缠上碧落剑剑穗,随即隐没。剑身铭文微不可察地闪烁一次,如呼吸。

慕秋元察觉异样,指尖微动,欲拔剑查看。

顾无涯却突然按住她手腕。

“别。”他盯着地面裂缝,声音低沉,“它在等你碰它。”

她停住。

剑未出鞘。

裂缝深处,又一道黑气悄然浮起,贴着地面游走,直奔祭坛中央的典籍底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