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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你管这叫养生功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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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 章 混元果引发的骗局(第1页)

暗河的水流在狭窄的岩隙间咆哮,冰冷刺骨,裹挟着碎石与腐叶,将两人推向未知的深处。慕秋元呛了半口腥水,喉间泛起铁锈味,却不敢松开手中紧攥的衣角。她能感觉到顾无涯正逆流划动,动作虽稳,但每一次发力都带着迟滞的滞涩——那肩头的伤,仍在渗血。

终于,前方岩壁裂开一道缓坡,水流渐缓。两人踉跄爬上湿滑的石滩,瘫坐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夜风从洞口灌入,吹得衣衫紧贴肌肤,寒意直透骨髓。慕秋元靠着岩壁喘息,指尖微微发颤,却仍强撑着运转《玄黄养元诀》,驱散L内阴寒。

顾无涯靠在她身侧,左手还紧紧攥着那半块残玉。裂纹中金线早已隐没,玉面冰冷如死灰。他低头看了眼,轻轻将它收回怀中,未发一言。
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伤不轻。”

慕秋元点头,勉强站起。两人沿着河岸前行,不多时便见前方村落轮廓隐现,几盏昏黄油灯在夜色中摇曳。村口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,上书“柳渡”二字,字迹斑驳。

他们混入村中,避开主道,寻了间废弃柴房暂作藏身。顾无涯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,递给她:“凝血丹,能压住内伤。”

她接过,没有多问。他知道她不会问——他们之间早已无需赘言。

半个时辰后,顾无涯悄然出门。他裹紧外袍,遮住肩头渗血的布条,走向村中唯一还亮着灯的茶摊。摊主是个佝偻老妪,围着灰布围裙,正低头拨弄炭炉上的铜壶。炉火映着她沟壑纵横的脸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
他坐下,取出一张千两银票,轻轻压在桌上。

老妪抬眼,目光在银票上停留片刻,又缓缓移向他脸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
“我要知道最近的疗伤去处,还有……归元宗密道的入口。”

老妪低笑一声,嗓音如枯枝摩擦:“归元宗密道?少主亲自来问,倒是稀奇。”她顿了顿,伸手将银票收进袖中,“东街尽头有间药堂,夜里有人接暗伤。至于密道……”她指向村北荒庙,“庙后第三块地砖,掀开便是。但小心些,最近不少人去了,再没出来。”

顾无涯眸光微闪,未露破绽,只点头道谢,转身离去。

他回到柴房,将情报简述一遍。慕秋元听完,眉心微蹙:“太巧了。一个村妇,怎会知晓归元宗秘道?”

“可我们没得选。”他摊手,“伤拖不得,线索也耗不起。”

次日清晨,两人乔装成游方医者,前往东街药堂。药堂门扉紧闭,门环上挂着一块小木牌:“午时开诊,非急勿扰。”

他们只得在附近茶摊暂坐。茶香袅袅,街面渐喧。顾无涯抿了口粗茶,忽然察觉不对——街角、巷口,陆续出现几道身影,皆着粗布短打,腰间佩刀,目光隐晦扫来。

“有人盯上了。”他低声。

慕秋元不动声色,指尖轻叩桌面。她忽然瞥见脚边地砖——一块青石,边缘裂开一道细缝,极不起眼,却笔直向下延伸,似非自然形成。

她心头一动。

“他们冲的是‘密道情报’。”她低语,“既然有人信,不如让更多人信。”

顾无涯一怔,随即唇角微扬:“你想把假消息散出去?”

“不止散。”她抬眼,目光扫过街边白墙,“我要让他们自已打起来。”

她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支炭笔——昨夜在柴房寻得。她走向茶摊对面的墙,抬手便写:

“混元果藏于荒庙地底,得者可破境!”

字迹刚落,已有路人驻足。她不停,又在隔壁墙角写下:

“密道入口在药堂地窖,三更开启,仅容三人。”

再转至巷口,写:

“北街井底有血玉,服之可解百毒,归元宗大长老亲许。”

一条条虚假线索如星火燎原,迅速引来围观。有人惊疑,有人冷笑,更有人眼中燃起贪婪。不过半炷香,几波人马已因争夺“入口”起了争执。

“荒庙是我的先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