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第2页)
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疏离的开口∶“我不喜欢吃甜食,以前不喜欢,现在也不喜欢。”
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感情,早就在萧凛日复一日的伤害中,彻底被磨灭了。
他现在做这些,只让她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萧凛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抖。
那碟他耗费心血、满怀期盼的点心,此刻沉重得几乎端不住。
他看着她转身继续忙碌,背影单薄却决绝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他淹没。
挫败感并未让他退缩,反而激起了更偏执的执念。
他想起那支在火场废墟中找到的、她常戴的白玉簪。
对,她喜欢玉簪……
他立刻传令下去,动用王府势力,搜寻最好的和田玉料,又重金聘请了数位技艺最精湛的工匠,日夜赶工。
他不眠不休的守着,要求每一道花纹都必须完美无瑕。
最终,一支通体无暇的玉簪被打造出来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价之宝。
他再次找到她,将锦盒递上,几乎带了孤注一掷的绝望:“夜棠,这个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夜棠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,直接打断:“王爷,我不会收你的东西,你不要再白费心思,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。
下一刻,苏云舟从屋内走出,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,将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,温声道:“起风了,当心着凉。”
他的动作熟稔亲昵,阿棠没有躲闪,甚至下意识地裹紧了衣襟。
萧凛怔愣的看着这一幕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他眼睁睁看着苏云舟对她体贴入微,看着她默许甚至依赖那份亲近。
而他自己,却被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,连靠近一步都让她厌烦。
他死死攥着那只价值千金的锦盒,锋利的棱角割破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多余、最可笑的存在。
和自己始终连上前一步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好像真的彻底失去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江夜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