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1页)
温觅翻开新的一页,正想着要画些什么。
脑海中浮现的是贺觉的脸。
她一惊,赶紧甩头想将这想法甩出去。
越是压抑,越是克制不住。
温觅想到今天下午在医务室时,贺觉穿着西装,衬衣扣子散开,露出的皮肤上沾着些薄汗,还有他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。
太色气了。
不行不行。
但,温觅的手比脑子快。
大脑说不行,手却有它自己的节奏。
没过多久,贺觉大致的轮廓已经出现在纸上。
温觅猛地合上画本,红着脸将其压到枕头下。
她真想问问自己在画什么…
为什么要把贺觉画的这么色?
当年画江砚臣时也没这么疯狂不可控啊!
温觅陷入自我怀疑。
…
大雨滂沱,雷声轰隆。
今夜贺觉睡的很早,却反复地做着噩梦。
在国外,他也接连了好几天做着同样的噩梦。
那时他梦见的是一辆疾驰的车朝着温觅驶去,刺眼的灯光照亮了女孩发白的脸,她抬手挡着光线。
“不要——”
好几次午夜梦回,贺觉都吓得一身冷汗。
他恐惧又焦虑,辗转折磨。
最终决定回国。
哪怕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温觅与江砚臣亲热,只要温觅平安喜乐,这些他都能忍。
见到温觅后,贺觉再没做过那个噩梦了。
直到今夜,他再次坠入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