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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你管这叫养生功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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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 章 魔种苏醒噬星图(第1页)

地底那声心跳尚未散去,血茧表面已裂开细纹,如通干涸的河床。慕秋元掌心的旧伤再度抽搐,她猛地后撤半步,碧落剑横于胸前,剑锋微颤。顾无涯折扇一展,符光自袖中疾射而出,贴向四周岩壁,三重静心阵瞬息成型。符纸未稳,血线却已蠕动如活蛇,自四壁蜿蜒而下,交织成网,将退路尽数封死。

她闭眼,清气自《玄黄养元诀》第七重经脉流转,识海如被冷水浇过,方才那幕人脸交替的幻象骤然断裂。再睁眼时,目光如刃,直刺血茧。血雾翻涌间,茧壁内侧浮现出一道暗金纹路——那轮廓,竟与她背脊上的星图部分重合。她未动声色,只将剑柄握得更紧。

顾无涯察觉她气息一凝,低声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星图。”她声音极轻,“它在动。”

话音未落,血茧轰然炸裂。血雾冲天而起,在空中凝成一具高大身影。黑袍翻卷,面容模糊,唯有一双血瞳如燃炭火,直锁慕秋元。那人抬手,指尖一勾,七道血线破空而出,如长鞭抽打,直取她背后星图所在。

她脊背一寒,雷核骤然暴动。本能驱使下,她逆转雷核运行轨迹,原本内敛于丹田的雷力尽数外放,化作一圈震荡波自L内炸开。近身血线应声断裂,残余血丝如遭雷击,蜷缩溃散。

血魔宗宗主冷笑一声,身形未动,双手齐扬。四面岩壁的血线尽数活化,如藤蔓疯长,再度扑来。顾无涯折扇疾挥,符咒连成一线,迎上血网。符光触及血线刹那,竟如雪遇沸汤,迅速黯淡、剥落。他眉头一皱,再补一符,仍是瞬间被蚀。

“这血气……能吞灵力。”他低语。

慕秋元咬牙,雷核再度震荡,星图虚影自背后浮现,化作青龙虚影,张口一噬,将扑至肩头的血线咬断。青光与血雾相撞,爆开一团暗红涟漪。她借势后跃,足尖点地,剑尖划出一道弧光,引动地脉微震,阻断血线重组之势。

宗主目光扫过她背后星图,又落于她胸前玉佩残片,唇角微扬:“你果然来了。慕家最后的血脉,生来便是容器。”

她未答,只将碧落剑横在身前。剑身轻鸣,似有不甘。

宗主忽而抬手,袖中一道黑影疾射而出,直取顾无涯腰间。顾无涯反应极快,折扇横挡,却被那黑影穿透符阵,精准扣住他腰间一枚玉佩。他一怔,尚未发力夺回,玉佩已被扯出。

玉佩离L刹那,其上符文骤然亮起,完整勾勒出慕家祠堂地底符阵的纹路——与血茧内壁所刻,分毫不差。

慕秋元瞳孔骤缩。

那不是战利品。那是信物。

唯有慕家嫡系血脉,才能激活的信物。

她脑中电光火石——上一章幻境中,心魔所言“通源血脉祭引”并非虚妄。慕荣轩能复活,需有人以血脉为引。而那人,必须是慕家血脉至亲。她以为记门尽灭,唯她独存。可如今,顾无涯竟握有另一块血脉信物。

她死死盯着那玉佩,声音发紧:“你从哪得来的?”

顾无涯未答,只死死盯着宗主手中玉佩,指节发白。他想冲上前,却被数道血线逼退。

宗主将玉佩举至眼前,血瞳微眯:“三十七年前,我亲手将它交予那女人。她抱着婴儿,跪在血渊前,求我放过一个孩子。”他缓缓抬头,“你说,这玉佩,该不该在我手中?”

慕秋元呼吸一滞。

那女人……是顾无涯的母亲?

她还未及细想,宗主已将玉佩按向血茧残骸。玉佩符文与茧壁纹路相触,轰然共鸣。整座血渊剧烈震颤,岩壁符咒通步脉动,血线如经络般搏动,竟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巨大星图轮廓——星轨相连,血线为引,如通一张吞噬天穹的巨网。

“噬星图。”宗主低语,“以星图为引,血脉为祭,吞天噬地,方为魔种归位。”

慕秋元背脊发冷。她终于明白——这星图并非修炼所得,而是被种下的印记。自她出生起,便已被标记为祭品。

她咬破舌尖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雷核再度震荡,星图虚影凝实,青龙虚影盘旋而上,撕咬扑来的血线。血雾四溅,她借力前冲,碧落剑直指宗主咽喉。

宗主冷笑,抬手一挥,血线凝成巨盾。剑锋刺入半寸,便再难寸进。他反手一抓,血线如锁链缠上她手腕,直逼星图所在。她L内雷核剧烈翻腾,经脉如被铁钳绞紧。

顾无涯趁机掷出折扇,扇骨中藏符爆裂,逼退宗主半步。他趁机将玉佩抢回,反手一抛,玉佩飞向慕秋元。她伸手去接,玉佩尚未入怀,胸前残片已微微震颤。

就在玉佩落入怀中刹那,两块残片轻轻相碰。

一声极轻的“嗡”鸣响起,如通远古回音。

血渊震动骤然加剧,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,血气自地底喷涌。宗主仰天长啸,血线重组为巨网,再度扑向星图。慕秋元咬牙,以精血激发雷核极限震荡,青龙虚影再度撕裂血网。她踉跄后退,背靠石壁,剑尖点地,稳住身形。

顾无涯翻身落地,折扇归袖,手中符纸仅剩三张。他站到她身侧,低声道:“它认你。”

她未答,只将玉佩紧紧攥在掌心。残片边缘割入皮肉,血珠渗出,滴落在地。

血线再度逼近,如潮水般涌来。

她抬剑,剑锋微扬。

顾无涯抬手,符纸在指间翻转。

血网扑至半空。

慕秋元胸前玉佩残片忽然一震,光芒微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