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(第2页)
沈棠月跌坐在地上,模糊地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朝她走来。男人解开领带,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。
沈小姐花高价请我来伺候你……男人伸手扯她的裙子,果然是个极品。
沈棠月拼命挣扎着,可酒精麻痹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,男人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,令人作呕。
就在男人压下来的瞬间,门外突然传来沈繁星惊喜的声音:行砚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合同要谈吗
不放心你。喻行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一贯的清冷矜贵,来接你回去。
顿了顿,他又问:棠月呢
她在洗手间。沈繁星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沈棠月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房门:喻行砚!救我!
门外突然安静了一秒。
你确定她在洗手间喻行砚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当然,沈繁星委屈地说,你不信的话,我们现在就去洗手间找她……虽然马上到我吃药的时间了,但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
沈棠月的心沉到谷底。
她知道,喻行砚一定会选择先带沈繁星回去吃药……
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。
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喻行砚的声音终于传来:不用了,我先送你回去吃药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沈棠月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房间内,陌生男人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。
绝望中,沈棠月摸到床头的水晶烟灰缸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男人的头——
砰!
男人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
沈棠月踉跄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。
走廊空无一人,她拼命往外跑,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却感觉不到疼。
雨夜中,她冲上公路,刺眼的车灯突然照过来——
砰!
一声巨响,沈棠月的身体被撞飞出去,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路面上。
行砚,我们好像撞到人了!沈繁星惊慌的声音从车里传来,要不要下去看看
雨水模糊了视线,喻行砚皱眉看了一眼:没关系,我让助理来处理。
他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:你吃药要紧。
车子疾驰而去,溅起的泥水混着血水,打在沈棠月苍白的脸上。
她躺在血泊中,雨水冲刷着血迹,汇入路边的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