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第1页)
这个故事源于一个很古老的民间传说,可以说是山东很多70后乃至00后的童年阴影,而本次的故事发生在70年代的一个小村庄——后后沟子村。
村子里又这样一户人家,许姓,原本老许家的日子也算不错,虽不算是什么富贵人家,但也能够吃饱喝足,偶尔还能吃顿大鱼大肉,可是变故总比细水长流的日子寻常。
这男人上山拾柴突遇大雨,竟让山上的落石给活活砸死了。
村里人绕着大山找了好几圈,发现时这尸体都被雨水泡浮囊了,四肢躯干都涨大了数倍,头上有个大洞,大概是致命伤。
可奇怪的是,它身上有一些细密的牙印子。
他媳妇看到自家男人的尸身当时就哭断了气,乡里乡亲的帮衬着下了葬,无一不可怜着,原本是能帮一把是一把的。
可俗话说: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加上这老许家的媳妇本就是十里八乡的美人胚子,品行也是温良淑静的,一开始村里的男人经常上门帮衬着一些重活,可久而久之,村里的女人们开始嫉妒,流言流语开始铺天盖地的涌来。
说什么许寡妇用身子跟男人换钱的,甚至还说,老许家的儿子不是老许家的种,是某个野男人的。说什么的都有。
流言最是能改变一个人,同样他也改变了许寡妇,她不再温柔,变得泼辣,野蛮,碎嘴子,越来越像一个乡野村妇。
而故事就发生在许家男人死得第五年。
这天,许寡妇像往常一样,在院子捶打麦子,这是听见大门外传来呻吟声,听起来像是个男人,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,女人只当是逃荒要饭的,不由的在心里咒骂:有手有脚的非做这样要别人施舍的营生,
但女人还是朝里屋喊了声:木生,去开门,再拿几块地瓜干
过了一会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从里屋出来,这孩子虽高但是极瘦,像一个飘飘忽忽的竹竿一般,但走起路来到是迅速,手里拿着几块地瓜干,嗖嗖地去开门,
可打开门看到的却让木生大吃一惊,这哪是个逃荒要饭的啊,这明明是个附加公子,他忙朝家里喊:娘!你来看他声音中带着急促的呼喊,因为他看到这个人身下流了一大摊血,女人看到后也是一惊,慌忙招呼儿子将人架回屋子里。
那人嘴里始终哼哼唧唧的,可解开衣裳后,并未发现任何伤处。
这就奇了怪了,那他哼唧啥呢
过了好一会,那人终于停止了哼唧,颤颤巍巍的下了炕,木生看到后走上前扶他,这一扶让他直直对上了这富家公子哥的眼睛,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双眼睛,倒不是这双眼睛多漂亮,而是让人毛骨悚然,木生顿感浑身汗毛竖立,整个人像被掀飞了天灵盖。
啊!木生当即往后退,满脸惊恐的看着他,这是一双青绿色的眼睛,青绿色的眼白,泛着浑浊的黄,小小的黑色瞳仁突兀的镶在眼里,眼头和眼尾都是极细,极其尖锐的,木生觉得这不像是一双人的眼睛,更像是什么动物的。
别怕,我这是你眼疾,不传染,吓着小同志了这富家公子哥一边说一边抬手用袖子遮挡自己的眼睛。
木生见他出言解释,又是这般惭愧的样子,便放下了戒备。
他清了清嗓子喊道:娘,他醒了。
许寡妇起身回头望去,见那人抬手遮掩着脸,疑惑的看着他,木生看出了娘的疑惑开口解释道:他有眼疾,挺吓人的。
许寡妇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开口问道: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到这来了
那人听到许寡妇的询问,慢慢放下手,露出自己的眼睛,显然这双眼睛也吓了许寡妇一跳,看到许寡妇这样子,他也不气恼,微微一笑,淡然道:
我叫胡青山,从镇上来的,来咱们村里这边玩的,结果一不小心迷了路。
许寡妇盯着他出了神儿,除了这双眼睛,这人生的也算周正,颇有一番玉面书生的气质
那你这眼睛怎么成这样的木生插嘴问道。
那人垂下眼眸,两个芝麻大小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,脸上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: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寻了好多医也不见好说完他还自顾自的叹了口气。
大娘,今日真是多谢你了,他日定登门好好致谢,冒昧问一下,大娘家里有几口人啊我好带着薄礼致谢他微微一笑,露出牙齿
这原本就是个露牙的笑,可木生却觉得他的牙好像比旁人,也比旁人尖,怪怪的。木生心道:兴许是被他的眼疾吓着了,有些敏感了。
许寡妇听到带薄礼致谢后,心想:这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凡,说不定真能跟他沾点光呢想到这不由得喜笑颜开来,道:哎呀,我家人不多就我和我四个儿子,他爹去得早,说什么致不谢的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,哈哈哈
大娘,是心善之人啊,那我就不打扰说着那人就向门口走去,前脚迈出门槛,又回头朝娘俩笑了笑,只不过那笑容又是那种及其标准的笑,这让木生感觉后背寒津津的。
送走了那人木生对许寡妇说道:娘,你不觉得这人好生奇怪吗一个富家公子来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玩,连个跟着的人都没有,他那双眼睛,我到现在回想我都觉得心里发毛,还有他那笑,多假啊
许寡妇听完后,白了木生一眼责怪道:这么大个小伙子了疑神疑鬼的,瞅你这点胆子,城里人就是怪,别瞎捉摸了,去叫水生,火生回来吃饭
木生低低应了声,但心里的疑惑和恐惧依旧悬挂在心头。
很快,三人进了屋,许寡妇也做好了饭,四人吃饭之余,许寡妇说道:今晚我去趟娘家,你仨咱家看门,我明早回来,晚上关好门,别给旁人开门。听到没说完便下炕收拾东西。
娘,你去外婆家,我也要去最小的儿子火生着急忙慌的跳下炕,跟在许寡妇屁股后面,颠颠的跟着。
你在家等娘,娘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许寡妇蹲下耐心地安抚小儿子,说完便兴冲冲的走出了家门。
到了夜晚,三个孩子早早关了门,在炕上玩起了打纸牌的游戏,正玩到兴头上,老二水生警觉地抬起头道:哥,你听,有人敲门木生正要下炕。